一听又后悔了,太宰一张嘴叭叭叭个不停,不由得想他来的路上怎麽没被西北风噎死。

死亡的颜色是什麽不清楚,反正他两眼一黑,看不到太宰治的未来。

“换下来的那只扔哪去了?”

“不要浪费。交给技术组了,剩下的部分还能改装成定位器。”

加白弥梓如实点评:“听着有点恶心。”

太宰治笑了两声:“毕竟是对你来说意味非常的礼物嘛。”

原先那对紫色的义眼,是森鸥外送给加白弥梓的礼物,作为正式加入黑手党的象征。怎麽不算意义非常。

现在回忆起来,太宰治还记得当时的场景。

可怜的小孩跪在地板上,身体颤抖不止。

遮住半张脸的绷带被眼泪和鲜血浸湿,嘴唇咬出了道道血印,也不肯发出声音,身体颤抖,几近昏厥。

“欢迎加入港口黑手党,弥君。”

太宰治站在首领室的门口,想要敲门的手缓缓落下。

他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森鸥外,又看向低着头的小弥,忽然很想知道,那沾满泪和血的一塌糊涂的脸,是鲜活的,还是冰凉一片。

“要不要换个颜色呢?”

——回到此刻,太宰治微笑着提议。

加白弥梓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没事干就去找个厂子拧螺丝,实在不行就去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