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钥匙,”男人言简意赅,“我送你去校门口。明天来办公室找我。”
“干嘛明天,有事现在说不好吗。”
加白弥梓撑住男人欲关上的门扇:“老师,你头上那一圈线是什麽,纹身?”
加白弥梓在学校的人设向来是很收敛的,尤其尊重老师。
于是他用了此生最委婉的语言:“老师,你长得让我有点不太舒服。”
“你能跟我道个歉吗?”
第30章 day30 脑花停止了思考
西装男人想夺回门板的使用权,但憋得脸都红了,额上缝合线状的伤疤活过来似的一跳一跳,硬是推不动。
手电筒砸在了地板上,他脸色铁青:“同学,你的玩笑有些太过分了。”
“把你的本体露出来再跟我说话。”
加白弥梓抵着门,侧头往窗外望:“我没感受到结界。用的是疫病的诅咒,还是咒物作用?”
西装男沉默。
在加白弥梓的视角中,他整个人被分成了两个部分:身体的意识已经死透了,全靠刻印在脑袋里的术式驱动,源源不断散发着恶意。
此刻他的大脑正在飞快运转,一边反复思考计划哪里出了纰漏,一边盘算如何把妨碍者抹杀。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今日运气不太好。
现在的社会,人类太多了,无价值的普通人太多了。试验地点击哪个学校都可以,设在这所贵族学校只是羂索的恶趣味——占据了最多资源的上层阶级,在超出认知的力量面前凄惨逃窜时,也不过是只白胖累赘的蛆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