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到放学,加白弥梓看了眼社交账号的消息,拿上相机去网球场。这也是他心血来潮下开发的新爱好。

用来摄影的相机,虽说功能都大同小异,但认真了解就会发现每台相机都各有各的风味。

比如他手里这台,镜头里的背景如刀锋般犀利,人物如奶油般化开——这种目中无人的感觉实在太令人着迷了。

迹部景吾:“……你没对上焦。”

加白弥梓头埋在相机里抬都不抬:“人类只会破坏我的镜头美感。”

迹部景吾:你说得对,但这是网球部宣传照,不拍人难道拍网球吗?

迹部从一堆照片里筛选了半天,看着里面人物糊作非为的五官,没有一张能用的。哼,封面只好用他的写真照了。

今天的网球部训练几乎缺席了一半人,就连正选都只剩下了四个。没来的全都请病假了。

迹部景吾从活动室出来,和旁边的经理商量分发应急医药包的事,一转头就看见了一个几百年难得出席部活的人影,只看相机不看路,一头撞在了球场边的路灯上。

喀的一声,路灯凹进去一个倒u,成了歪脖子树。

此人却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疑惑地摸了摸头,疑惑地扭头走了,接着低头看相机。

迹部:“……你站住。”

加白弥梓循声望去,许久未见的部长正皱着眉,满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能说吗,比电视剧里更年期的老妈还莫名其妙。

“你怎麽这时候回来了,连口罩都不戴。”迹部怒其不争,“桦地,”他打了个响指,“正好,试验一下本大爷准备的医药包。”

他身边魁梧沉默的桦地跟个替身似的,立刻搬出了一箱医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