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就这样浪费了,夜幕降临的时候,他沿着边境,发现了一座地图上没有标注的荒山。同时,怀里的傀儡娃娃微微发热。

在那之后的事情,荒谬得像个噩梦。

但他遭遇的疼痛并没有随着梦醒消失。

禅院直哉从剧痛中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手脚好像折断了一样动弹不得,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钻心刺骨得痛,旁边有人惊喜地喊道“少主醒了!”,这聒噪的声音让他恶心得想吐。

他抓住了最近的一个人的衣襟,干裂的嗓子只能发出粗粝的气音:“娃娃……呢……!”

被勒得喘不过气的佣人哆哆嗦嗦:“少主,什麽,什麽娃娃?”

“把我那天的衣服拿过来!”

佣人忙碌了两个多小时,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件破烂脏污不成样子的羽织袴。

禅院直哉已经完全闻不到上面滋生的恶臭,颤抖着手,用全力撕开粘在一起的衣襟,没找到娃娃,却在胸口的夹层看见了不属于他的灰烬。

那傀儡娃娃,不知何时,已经自燃成灰了。

——他听见了,在他昏过去之前,甚尔对“那个人”说的话。

五条,怎麽会是五条……

禅院直哉气血上涌,又呕出一口血沫。

他被乌榷那个老妖婆耍了!!这个贱人,他要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