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社长。”本人也是个侦探的安室透熟练微笑回道。反正不管老板说什麽,只要回好的就对了。

谈话之间,门口又进来了几位客人,似乎是附近的白领。为首的年轻女性化着淡妆,眉眼间有几分疲惫,但还是笑着问他:“您好,请问这周的特典还有吗?”

“有的。几位堂食还是打包?”

女人回头看了看同伴,两男一女已经选好桌子坐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拧开了外带的冰啤酒,嬉笑聊起天来。

“真是的,干嘛要来咖啡店啊,晚上就该去啤酒烤肉才对!”

“还不是因为由纪穗吗,她还是喜欢这麽幼稚的东西。我有什麽办法。”

女人有些窘迫,压低声音道:“堂食吧。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安室透笑笑,没说话。

咖啡店陷入了诡异的气氛。一边肆无忌惮大声聊着天,一边陷入心思各异的安静。

工藤新一观察着那桌客人,心里不知为何不太舒服。这股直觉使他没有离开,而是拿着已经打包好的甜品坐在了附近的位置上。

四人的组合,戴眼镜的瘦高个男人和吊梢眼女人聊得最欢,淡妆女人跟着应和几句,另一个胖胖的男人一直在闷头吃饭,只有被喊到名字了才憨憨笑两声。

他们似乎在聊学生时期的八卦,兴致高涨根本意识不到旁边还有陌生人,边挖苦边嘲笑,笑声刺耳。

工藤新一眉头越皱越深。

这个人数,这个搭配,还有这个看似和谐却隐含种种矛盾的氛围,还有他心里莫名其妙的不祥预感——

“咔哒”一声,加白弥梓把琴箱落锁。

下一刻,在工藤新一眼中,一切就像是调成慢倍速一样,让他困惑中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