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账号也很久没看了。班长和部长都给他发过消息,加白弥梓回了个“喜报:还活着”的表情包,决定下周一回去上课。

他最终在所有乐器中选择了贝斯。加白弥梓本来不太满意,觉得贝斯的音域太低,怎麽弹都只有嘟嘟嘟的声音,音量也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存在感极低。连动画片都没有讲贝斯的。

但安室透力荐贝斯,苦口婆心跟他说贝斯手在乐队中非常重要,也是整个队伍中最受人尊敬的人。一个乐队可以没有吉他手,但决不能失去贝斯手。加白弥梓是他见过最适合弹贝斯的人,简直先天贝斯圣体。

他的表情如此真诚,字字发自肺腑,比面试时候那句“其实我最喜欢老板了”真诚多了。哪怕铁石心肠如加白弥梓,也不得不在一声声夸奖中迷失了自我,迟疑地重新拿起贝斯。

旁观一切的舞树非常震撼:“我不太懂音乐,原来贝斯那麽厉害的吗?”

“……”安室透深深地看了正制造噪音的老板一眼,“没错,贝斯就是整支乐队的灵魂。”

——可惜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证明灵魂的存在。

玩笑归玩笑,贝斯弹得好的大有人在,他的一位好友就十分擅长弹奏乐器。但是加白弥梓的水平……算了,不提也罢。

如果一定要制造噪音的话,那就让噪音小一点吧。

咖啡店出现了非常诡异的情况:只要老板在练贝斯,那店里必然空无一人;只要老板一放下手里的乐器,就会有不知情的客人进来就餐。简称no1咖啡店规则怪谈。

晚上八点的时候,快关门的店里来了两个勇气可嘉的怪谈挑战者。

“……我受不了了。”五分钟后,工藤新一痛苦面具,“加白,你真的没考虑过自己的问题吗?”

贝斯它在哭泣啊!

加白弥梓:“谁允许你叫我名字了?再说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