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侦……算了,”工藤新一无语脸,“是路过的热心市民。”

“你再弹下去,明天这家店就会因为被投诉扰民停业整改了。”

工藤新一对咖啡和甜品兴趣不大,这次是被在外集训的青梅竹马拜托,说要收集什麽限定特典。他随口答应完就忘了,踢球踢到天黑,在回家路上猛地想起这件事,怕咖啡店关门才急急忙忙赶来,结果一进门就给他拉了坨大的。

“收手吧,”工藤新一诚恳建议,“特典还有三张没集齐,我不想这里以后倒闭了。”

说起来,赠送特典的主意还是安室透提出来的。推出新品的时候随赠优惠券和特典礼物,吸引来了不少顾客——自己卷死自己,俨然是老板最喜欢的那类打工人。

原本今天晚上不是安室透的值班,但卷王就是卷王,安室透积极主动地把同事的工作揽了过来。

——原因就在另一位客人身上。

“您的意大利面和奶油蘑菇汤,请慢用。”

将菜品递到桌上,安室透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低头玩手机的客人。

年轻客人穿着一身似乎刚从晚宴现场离开的黑色西服,苍白的脸上和从衣袖外露出来的手腕上都缠着绷带,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太宰治,港口黑手党历代最年轻的干部。

安室透将这个名字咽下。他回到吧台后,侧身擦拭玻璃杯,借着余光的反射暗中观察。

干部不留在大本营,竟然一个属下都不带、独自跑到东京。太宰来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除了进门一开始和加白弥梓有过短暂的对视之后,两个人连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