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几个,剩下的全要。”夏油杰同样对他微笑,“麻烦做好了打包。”
安室透:“……?”
安室透:看走眼了,你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这一单少说也要准备一个小时,金发侍应生离开时身上的怨气简直能当场喂出来个咒灵。
夏油杰收回视线,嘴角淡淡的笑意隐去。
——这里果然很干净。
咒术高专也很干净。学校有结界,咒灵无法进入;而咒术师天生能存储负面情绪不使其外泄,自然不会产生诅咒。从里到外,高专是一片净土。
可哪怕是在这个无菌培养皿中学习、生活、锻炼,夏油杰也一刻都不会忘记咒灵那擦拭过呕吐物的烂抹布般恶心的味道。
同样是干净的,这里和高专给他的感觉却不同。完全舒适、恰合时宜、不管是咒术师还是普通人都没有区别、仿佛世上从始至终就没有“诅咒”这一存在一样——理想的世界。
不过几天,对面的少年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说细看下脸还是那张脸,但就是哪哪都不一样,让他心情尴尬又复杂。
少年眼睫一掀,回对夏油杰的视线:“特意把我的员工支走,你要说什麽?”
“……抱歉,”夏油杰温和的嗓音带上歉意,“之前以为你的狸猫是咒灵,就把它带走了。有什麽能让我补偿你们的吗?”
“哦。”加白弥梓低头,看了一眼躲在他椅子后面朝咒术师龇牙咧嘴的豆狸:“它说你现在去大街上跳脱衣钢管舞它就原谅你。”
夏油杰:“……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