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觉得吉他手感不好,放下吉他后,他又换了尤克里里、贝斯和小提琴,效果都不如人意。
情况都这麽显而易见了,就算是加白弥梓也不得不放下琴弓。
他环视一圈,纳闷道:“怎麽下午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是不是你业务能力有问题?”
安室透:……为什麽没客人你心里真的没点数吗?
他想辞职了。
就在这时,安室透麻木的耳朵终于捕捉到了另一个声音。他朝门口望去,还没看清客人的脸,先被不知道从那窜出来的一团黑糊吓了一跳。
原来是从翻倒的箱子里跳出来的一只狸猫,跟导弹一样弹射起飞,扒着老板的裤腿嗷嗷哭。
安室透:“这猫哭得真胖,不是,哭得真伤心啊。”他观察着老板的脸色,把桌子上的纸抽递过去。
没等加白弥梓伸手,狸猫十分自觉地自己叼了两张,一拱一拱地擦鼻涕。
加白弥梓打量豆狸两眼,确实瘦了,但精神还不错。一想到它在咒术师的地盘被关了那麽久,每天怕不是吓得食不下咽。
“行了,”他终于施舍给夏油杰一个眼神,“你走吧。”
夏油杰:“……”
夏油杰:“打扰了,我想再待会儿。”
“现在还可以点单吗?”他礼貌询问,在得到金发侍应生肯定的答复后,翻开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安室透点头记下,对这位把自己解救出苦海的客人和颜悦色:“牛乳茶,冰美式,榴莲千层,就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