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人?还是女的?”他眼神轻浮,轻蔑道:“既然能进来我的“帐”,就说明你也有术式吧。我可不接受误闯这种借口。”

真吵。

从刚才开始就吠个没完,哪里窜出来乱撒尿的野狗。

“好安静啊。”加白弥梓突兀开口,看向山顶的方向,“这座山的主人呢?”

“哈?”没听到想要的回答,咒术师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啊……你问那个稍微强一点的垃圾是吧。”他搔了搔脸颊,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区区三流货色还敢自称神,当然是把它剁碎了喂诅咒了。”

这样啊,难怪他感受不到半津主的气息。

“帐”遮掩了惨状。整座山太大,咒力微弱的妖怪又太多,咒术师没有耐心去从里到外翻一遍,于是他干脆放了一把火。

掺杂着咒力的火焰很快蔓延,所过之处,稍微强一些的还能发出求饶和惨叫,大多数弱小的,就像口袋中那枚纸蜻蜓一样,一声不响化作黑灰。

有“帐”在就不会有人发现异常。撤掉“帐”之后,不管是副多麽凄惨的景象,都有咒术总监会的人来擦屁股,就算是政府也不能说什麽。

面对自己的杰作,咒术师却很不满:“嘁,还以为这里藏着什麽好东西呢,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他懒得再在这鸟不拉屎的郊区待下去,又喊了对面那人两声,后者却什麽反应都没有,只顾着看烧起来的山火。

要是在禅院家,这种不知尊卑没有眼色的家夥,早就被仆人拖到禁闭室调教了。

蠢笨了点没关系,那张脸很对他的胃口。

“喂,跟我走吧。”禅院直哉嗤笑,施舍般开口:“侍奉我。只要让我高兴,好处自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