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白弥梓看着面色轻松的少女:“你就不怕哪里失误,被妖怪吃得渣都不剩吗?”

“你不是来了吗,加白君。”

涟水含笑,解开手袋,从里面取出来一枚陈旧的木质护身符。

“我利用了那孩子,”她摩挲着护身符表面的纹路,流露出对往事的怀念,“但愿她能一直做一只自由的燕子。”

涟水生来拥有多于平常人的咒力,却没有继承术式。自有记忆起,成为祭品的命运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高悬头顶。

她想,与其被动的惶惶不可终日,不如赌一把。赌一把吧,反正就算输了结局也是一样的。

在成年的当晚,她割开手腕,泄露了包含着自己气息的咒力。

涟水和她的祖辈们一样不信任咒术师。但她知道一个能救她的人。

……

……

“你救了它,它会在你命危时报答你的。”

涟水诧异地回头,在门后看见了一个和她身高相仿的孩子。一张小小的脸,缠在眼上的绷带就占据了大半面积,下巴和唇形的弧度精巧优美,像她在家时最爱装扮的人偶娃娃,本人也同人偶娃娃一样没有人气和血色。

涟水迟疑了:“……你在说谁?”

那孩子呆了半晌,才慢慢伸出手指,指向她藏在衣服里面的手袋。

涟水咽下惊呼,心虚地观察着四周,见没人才放下心。

她刚刚偷溜出去祭典上玩,偶然捡到了一只受伤昏迷的燕子,便悄悄捧到手袋中带了回来。父亲向来不许她跟这类“东西”接触,可得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