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楠雄将宣传单卷成纸筒,有画像的一侧朝里,转身,在鸟束傻里傻气的惊叫声中消失不见。

他得去马里亚纳海沟冷静一下。

……

……

庭院中惊鹿发出规律的声响。

天亮之后,从地窖中出来的涟水安抚好了管家和侍从,将家族事务料理得一丝不苟;又委婉地拒绝了两位东京来的咒术师,派车将他们送了回去。

经过一个兵荒马乱的晚上,若叶宅邸又恢复了平静。

涟水本来想设一场筵席以示感激,被加白弥梓拒绝了,便退而求其次,在廊下摆上了各色精致的小点心,搭配上两壶茶。

加白弥梓看上了那盘巧克力饼干,是北海道很有名的特产“白色恋人”。脆脆的薄饼中间夹着一层巧克力,水色和白色的包装设计也很漂亮。

见他喜欢,涟水含着微微笑意,让侍女去多准备几盒。

侍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之后。加白弥梓把饼干掰开,一半泡进了牛乳茶里,一半喂给小白蛇。小蛇像手镯一样,叼着尾巴缠在他的腕间。

加白弥梓忽然开口:“你,其实根本不想被献祭吧。”

涟水的脸色倏地一变。

少女深色的瞳眸幽深晦涩,最终,她坦荡微笑道:“没错。”

“前辈的过错不该由我来承担,伦理和家族都不能束缚我。”

“我已经成年,过不了多久就能接替父亲的家主之位了。”涟水拿起茶盏,盯着里面上下浮动的茶梗,“我打算在未来两年,将家产全部捐献,再将这里的房子卖掉 。”

说完这几句,她似是卸下一块重担,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