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很复杂。即便是亲兄弟,连面都见不到吗。

“不说这个了,”五条悟又趴在椅背上,没什麽精神地问,“夜蛾校长说的新任务呢?”

被他这麽一问,夏油杰把纷乱的思绪收回,语气也多了几分认真:“悟,你有没有听说过“若叶”这个姓氏?”

“或者说,“禅院”曾经的分支。”

-

约二百年前,若叶这个分支的一脉,还没从禅院改姓。

彼时咒术的平衡还未打破,诅咒与咒术师之间的争斗似乎永远无休无止,底层术士死伤率极大,资源却都流向了不缺资源的人。

当时的若叶家主深感被压榨蚕食之痛,于是壮士断腕,自愿剔除了术式,发誓自己及后代绝不会再成为咒术师。若叶这个姓氏便来自他身为普通人的妻子的本姓。

从此若叶一家从京都搬往北海道,凭借奇才的经商天赋,在短短一百年内,就成为了日本财阀家族中迅猛的后起之秀。

然而剔除术式可不像割个阑尾那麽容易,涉及的操作术法极其精密,稍有不慎便会成为残废。当时多有传言,若叶家主与咒灵达成了某个“束缚”,才能如此顺利。而后来若叶家在经商上的无往不胜,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以某种代价,换取泼天富贵。

“……传言是真的。”

隔着帘幛,侍女的传话声仍在继续,“但曾祖父并没有兑现诺言。”

“曾祖父与咒灵约定束缚,以后代咒术师的咒力换取顺利剔除术式;又与一只大妖结下契约,每十年献祭一名少女作为新娘,换取地位与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