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曾祖与大妖结契时,使用的是咒力。术式一旦剔除,作为咒术师的咒力消失,那大妖便再也寻不到兑现承诺的对象。”

“曾祖、祖父、父亲这几代都安然无恙。轮到我出生时,却一反常态地带着远超普通人的咒力量。恐怕是约定束缚的那只咒灵被祓除了吧。”

“父亲十分忧惧,用了浑身解数保护我到成年,却还是不慎泄露了咒力。大妖夺取了我的声音,作为“聘礼”。”

加白弥梓来的时候,涟水恰好从昏睡中苏醒。

她倒是比这家里加起来的人都要聪明,在听说了前堂发生的事后,第一时间遣侍女过来传话“这是贵客,勿要怠慢”。

涟水无法开口说话,以上都是她先用纸笔写下、再由侍女代为转述。

她连日来被折磨得几乎形销骨立,但仍能看出来是一位清丽端庄的美人。写完最后一行字后,涟水止不住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漫上潮红,浑身脱力,差点摔在榻榻米上。

侍女惊呼,赶忙扶住大小姐的胳膊。

她身上有极其浓郁的诅咒气息。加白弥梓虽然没有能看到人寿命的异能力,但也能看出来她的性命已危在旦夕。

“你家祖辈有没有提到过献祭新娘的具体日期?”

涟水缓了一晌,写下:“三日之后”

那就对了。如果三日后的零点之前没有解开诅咒,必死无疑。

以上的讲述十分适合当成恐怖片的前传,而按照恐怖片的经典套路,下面的故事应该是:发现自己被贪心狡诈的人类欺骗,愤怒的鬼怪前来复仇,而人类又不死心地找来了道具和帮手,经过一系列你追我打这样那样的故事后,人类和帮手团灭。

作为邪恶必将被打倒的人类一方,加白弥梓不置可否:“脸皮真厚啊。”

此话一出,以老管家为首的人齐齐变了脸色,青红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