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事?”
“被社团开除的话,会留级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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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的傍晚于东京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加白弥梓还是第一次这麽悠闲。
他从学校出来后就脱了校服外套,拽着领带往下松了松,又解开两粒扣子,才觉得没那麽紧绷。
在听到加白弥梓说自己似乎可能好像也许——从来没参加过社团训练时,班长大脑宕机了。
要是别的社团就算了,偏偏是奉行绝对的实力主力、绝不徇私的网球部。她都能想象到网球部那位唯我独尊的部长在加白弥梓的社团评分上重重写下“极差!不合格!”的画面了。
班长哽咽:“加白同学,我,我一定会努力帮你跟老师解释的。”
她握着拳热泪盈眶:“就算真的留级了,你也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啊!”
加白弥梓:“……”
加白弥梓:“……谢谢?”
加白弥梓觉得班长对他误解有点深。
他对上学的执念并不大,就算真的考不上高中,那也没什麽大不了——
“……”
嘁,混蛋玩意儿,火气上来了。
心情糟糕的加白弥梓准备随机挑选一家餐厅,进行一场灭绝人性的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