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撑着脸,笑吟吟问:“怎麽样,弥君,你唱过歌吗?”

国一生加白弥梓认真思考:“合唱应该和在ktv唱歌差不多吧,我去过几次,没问题。”

唱歌,那不是和婴儿第一次呼吸的时候就会哭、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样,有嘴就行的事吗?

“好耶!”爱丽丝抱着比她大两岁的少年欢呼,洋娃娃般的蓝眼睛闪闪发亮,“我想听小弥唱歌!”

加白弥梓选了首经典儿歌,照着电视上合唱团的样子站好,在森鸥外、爱丽丝、以及一众偷偷摸摸看过来的黑西装的殷切期待下,清了清嗓,高贵开唱:

“晚霞中的红蜻蜓——”

30秒后,爱丽丝“哇”的一声哭着冲出了首领办公室。

门板摇摇晃晃,留下一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黑西装。

森鸥外捂着心口,看着地毯上一堆碎成粉末的瓷片渣渣心痛得无以复加,那是他上个月刚从拍卖场买下来的价值一个小目标的古董珐琅花瓶。

尸骨未寒。

“……弥君,”森鸥外笑容勉强,将合唱部的宣传单锁进抽屉最深处,“加入网球部吧。”

“锻炼锻炼,对身体好。”

——回忆结束。

加白弥梓恍然大悟,原来他加入的是网球部啊。

不过他完全没有关于网球的记忆。等下,冰帝的网球场在哪啊?学校里有这个地方吗?

少年沉默的时间过于长,班长有些担心地晃了晃手:“加白同学?”

“……没什麽。”

加白弥梓沉默着,目光虚虚望向教室后门,又虚虚游移到窗外:“……班长,我想问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