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再怎麽说也是快乐的吧,他现在跟快乐有一日元的关系吗?

加白弥梓张了张嘴想让小妖怪闭嘴,却发现喉咙也肿了,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烦得他捏爆了酒瓶。

小妖怪却不知道抽了哪阵风,忽然执拗起来,念念叨叨个不停:“大人呀,我问了一圈别的妖怪,听说最近每天都有黑衣服的人在搜查,不管白天还是晚上,一波一波的也不见停,查的还越来越严了——莫不是在找您呀?”

“咱们这里虽然隐蔽,但照这个架势找下去,恐怕也撑不了几天呀。大人您要跑还是赶快跑吧,我们几个帮您断后呀!”

豆狸说的这些,加白弥梓一句都没听清,只听见了小妖怪左一句呀右一句呀的口癖,跟念经似的。

他一把捏住豆狸的尾巴,强忍头痛:“……从我来那天,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是、是!差不多两个星期。”

黑手党任职期间无故失踪两个星期,就算人死了也会被先判定成叛逃然后鞭尸。

被酒精浸染的喉咙仍旧如刀割般,加白弥梓吐出酒气,慢慢地扶着墙起身:“我回去了。”

还没迈出去几步,身后的小妖怪就惊慌失措地叫起来:“大人!大人!您的东西忘拿了呀!”

“酒不要了,送你。”

“不是酒,是……”豆狸语塞了两秒,哭唧唧道,“我不认识字呀。”

“?”

豆狸殷勤地捧着他“忘拿的东西”跑了过来,“您刚过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后来被您当成枕头了就没敢问……嘿嘿,肯定是对您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呀!”

加白弥梓接过时愣了愣。

他的手指触碰到硬质的物体,粗糙不平,纹理规律。缓慢上移,还能摸到凹下去的字迹。

一本出现在妖怪属地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