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吵。
什麽东西在鬼叫。
加白弥梓头痛欲裂,一口气还没呼出来,翻江倒海的反胃感先让他干呕了几下。
头疼得要炸了,眼皮辣得睁不开,肯定肿得没法看。
一动就想吐。
他咬着牙向后一撞,后脑“砰”地重重砸在集装箱的铁墙上,冰冷尖锐的痛感暂且舒缓了他胀热的头脑。
眼睛睁不睁得开都一样,周围一片黑,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加白弥梓这几天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度过的,醒了就喝酒,喝多了就睡。昏天黑地,酩酊大醉,与外面交替的日夜隔绝。
照这个喝法,竟然没酒精中毒喝死,也是个奇迹。
当然了,因为他很强。是符合一切世俗概念的强悍。
很强,但还是要死掉了。
“……好吵。”
随手柄一直产生噪音的不知道什麽东西的东西扔出去,加白弥梓一手按着太阳xue,碰到了身边的酒瓶,顺手捏了捏。
都空了,他这几天是喝了多少。
……说起来,到底过去了几天?
委委屈屈的噪音由远及近地爬过来,跟哭丧似的在他耳边嚎:“……大人……您可别喝了……不能再这麽堕落下去了呀……”
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