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马文才。
马文才毫不避讳,说道:“此事父亲还不知晓,是我自己私下决定的,还请谢大人为我保密,不过日后我父亲也一定会知晓,如果他不同意这门婚事,那他就只能失去我这个儿子了。”
听了他这话,谢营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毕竟这个年代,为了所谓的爱情,而放弃自己的前途的人实在是太少。
如果马文才真的为了一个女子与家中闹翻,那他永远也别想再走上仕途。
这时的谢营显然没了话,他说道:“马公子还真是个多情种啊。”
马文才像是没听懂他的嘲讽,反而笑着回答:“谢大人谬赞。”
谢营脸黑了。
他大概心里在想,你看我是在称赞你吗?
最终谢营还是没有放过谢壁,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谢家大于一切。
做对不起谢家的事情,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故而,谢壁被家法伺候,整个背都被打得血肉模糊。
在他卧床的这段时间里,马文才三人安安心心地在谢家住着,没有人优待他们,让他们十分自在。
马文才和王熙凤就每日出去看有凤镖局的生意,又或者是出去游玩,日出而出,日落而返,每日过得十分规律。
倒是吴渊不怎么出门,就算是马文才二人邀他,他也是直接拒绝。
三两次之后,马文才二人也不管他了,各自玩各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