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本来就瞒不住,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但也足以让一件事情发酵。
吴渊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谢公子还年轻,年轻时做的事情哪有过脑子的,您骂两句就得了,还是处理事情比较重要 一些的吧。”
谢营终于对他的话表示了赞同,半晌开口道:“这小畜生,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我让他把那个什么贾琏给找来,他还死犟。你们认识贾琏吗?
吴渊和马文才摇头,谢营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好像知道这个人。”王熙凤突然道。
“哦?侄媳居然知道这人,不知此人是何人?”
“我们镖局近来推出了一项借款生意,此人在我们镖局借了一万两银子,不过也不算最近,一个月前的事了,不知现在还清了没,我还得回去问问,另外据他所说,他似乎是钱塘人士。”
“等等……”
谢营本来是在认真地听王熙凤的话,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十分惊奇的表情,他震惊地看着王熙凤道:“你……你就是那个有凤镖局的大老板,王熙凤?”
王熙凤闻言一笑,“谢大人说笑了,什么大老板,不过就是做了点小生意罢了。”
听到真是自己想象中的人,谢营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我一直听闻这有凤镖局的老板是个女子,起初还不信,没想到竟是你这么个小姑娘,不错不错,至少比我家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小子好了不少。”
“谢大人说笑了,不管我是做什么生意,但是我始终是一介布衣,没什么好说的,哪里像谢家,家大业大的,而且还深受陛下器重,我怎么能和谢公子相比较呢?”
谢营这才收了他那惊讶的表情,王熙凤说的全然是事实。
“那……那你二人之事,你父亲居然能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