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渊哈哈地笑了两声,一副压根儿不在意的样子,“谢大人说笑了,我这样的伤,那是多年旧疾,怎么可能还治得好,还是说谢家不欢迎瘸子?”
见他面色有些变了,谢营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吴公子误会了,我不过是想给你介绍大夫而已,看你这样,肯定是庸医误人。”
“不必了。”吴渊冷着脸道,也没再多言。
谢营仿佛对他生气的样子很是满意,只是微微颔首又看向了一旁的马文才。
“这位是马公子?你家父亲可好? ”
马文才点头,“谢大人,我父亲一切安好,劳谢大人惦记了。”
说完他又向谢大人介绍,“这位是拙荆王熙凤。”
“哦?”谢营挑眉,“没想到马公子已经成亲了,我们远在太康,倒是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王熙凤只是在一旁行了一礼,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便是这个年代大多数女子的待遇。
马文才笑了笑道:“谢家的众位长辈事务繁忙,我不过是娶妻而已,所以没来叨扰。”
马文才也是随便说的,反正他们也不打算和谢家再有什么交集,随口胡诌,就算这谢营知道他在扯谎那也没什么关系。
果然谢营只当与他寒暄两句,压根儿也没有在意。
这时,一旁的吴渊又开口了,他看着地上跪着的谢壁,假装不懂事地问道:“谢大人这时做什么,天气已经凉了,怎么还叫谢公子跪在地上呢?谢公子是犯了什么错?”
谁知道谢营冷哼一声,“你问问这个畜生,他居然跑到青楼里去耀武扬威了,也不知是谁给他的胆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辱没了我们谢家的名声,我今日必须得好好地教训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