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这里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等的,是吧?”
“当然。”吴渊没什么表情,完全没有觉得王熙凤冒犯了商人出身的他似的。
“所以,其实很多人是没有像吴公子你这样的条件的,尤其是那些有钱有权的士大夫,他们若是要出门,就必须携带金银。”
“但是携带金银并不是很方便,一来笨重,不适宜轻便出行,二来引人注意容易遭窃遭抢。”
吴渊听到这儿就大概猜到了王熙凤所说的生意是哪方面的,他有些惊讶地望着王熙凤,“所以王姑娘是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一旁的马文才见他一直望着王熙凤,心里有些不爽,说道:“我们可以告诉你,但是这事情你要让我夫人来办。”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敌意,让吴渊和王熙凤都愣了愣。
随即王熙凤掩唇笑道:“我相公说的是,这法子绝对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吴公子你为我提供银两,再让各地的店铺给我提供帮助,其他的都交我,事后的银两我们四六分,你四我六。”
这话把吴渊给逗乐了,他笑道:“你这丫头口气倒是不小。”
“你不说这法子,我如何信你?”
王熙凤叹息一声,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说出来,要不然没有人会信自己说的话。
“我们就是想开钱庄,具体的我不能与你说太多,但是我能让所有人出门身上不再带着那么重的金银,难道吴公子听了这事情不会觉得惊喜吗?”
吴渊本来表情是很严肃的,可是在听到王熙凤的这话后突然就笑了起来。
“是,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立字据吧。”
其实字据这种东西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不过就是一张纸,他若是不想认了,随便想个法子就能让王熙凤双手奉上,但是王熙凤看出来了他是个惜才的人,他的野心,似乎远不止他表现出来的这些。
“吴公子不必着急,有这句话就够了。”
“这样的字据于吴公子而言并不能很好地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