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一大早就想着旁的男子, 可真是让我太心酸了。”
王熙凤一乐,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在宣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哎呀,都怪你, 你看看,图纸毁了。”
马文才却像是个知道自己错误却冥顽不灵的孩子, 不仅没有承认错误, 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就是这样才好呢, 你就这样给他, 要不然他还以为你多重视他似的。”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王熙凤把那张纸丢到了一边, 本来她也不是安心给吴渊画图纸, 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写信做遮掩罢了。
马文才见她不画了, 这才笑道:“快来用早膳吧, 我听闻书院原本要请的那位先生因为在路上出了点意外, 所以上课的时间改到了十日后。”
“夫人,我带你下山去吧,晚几日再上山,正好我们可以自己多备一些治你的病的药材,也好过总是让人带。”
王熙凤点了点头,“嗯,行啊,都听你的。”
马文才笑笑,“行,那你先用早膳,我去同山长知会一声。”
“诶,等等。”王熙凤叫住他。
马文才脚步一顿,“怎么了?”
“那……你父亲呢,他上山来看你,你就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王熙凤差点就把马英俊给忘记了,若是平时她碰到马英俊这样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害怕。
可是因为他是马文才的父亲,这让王熙凤在无形之中心里就产生了恐惧。
“他昨晚已经离开了。”马文才收了笑容,似乎并不想多提这件事情。
“他还给我留了些金子,我一会儿再给你点,这样我们就有钱做些小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