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性只怕进了官场也是让人吃干抹净的,越是这么想着,王熙凤便越觉得吴渊的提议很动人,这些人仗着家族地位便为所欲为,没有一点道德可言。

人都做不好,还怎么做官?

“学生认为,这两人是在说谎,说不定就是他们挑唆谢壁做这样的事情的,要不然怎么谢壁受了伤,而他们两个却完好无损地站在此处呢?”

这个学子这话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两人听到有人这么说,连连摇头,“没有,我话都不敢跟他说,如何敢挑唆他,而且你们觉得谢壁是会让人挑拨的人吗?”刘太远说道。

又有人立马接话,“他虽然不是一个会让人挑拨的人,但是却是一个会受人刺激的人。”

这话不用多加解释也很清楚了。

他是在说刘太远两人故意说话激谢壁,所以谢壁才有那样的想法。

如此你一言我一语,众人倒真是说得刘太远和林安哑口无言。

但是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便知他们两人并没有撒谎。

王熙凤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护着谢壁,看来有权有势在这个世界真是好啊。

只可惜梁山伯和祝英台二人送谢壁回去了,要不然王熙凤还真是想听听他们二人的想法。

山长面无表情,沉默许久听他们辩论。

不多时他才转头看向马文才,说道:“马文才,你说说,你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