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不敢说好,山长又喊了一声, 怒道:“刘太远, 你先说。”

被叫做刘太远的那人个子比较矮小, 刚才那硫酸似乎也是他带着来的, 但他彼时已经怕得不敢抬头, 如今被点了名, 颤抖得更是厉害。

“是……是那个谢壁逼着我拿来的硫酸, 而且也是他动的手, 我……我和他住的一个屋子, 他说我不拿来,他就让我消失在这越州书院不让我读书。”

“我没有想要这么做的,我们……”

说到这儿,他抬头瞥了一眼众人,又默默地低下头去。

“那他为什么找你们,找你刘太远是因为你和他是做同一间屋子,那你呢,林安,你又是怎么回事?”

林安看着比刘太远好些,可却依旧很紧张的样子。

他小声道:“因为我和太远是老乡……”

这个理由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别说是山长,就是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在相信,纷纷表示质疑。

其实王熙凤已经大体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现在不是她出头的好时机。

果然,山长冷哼一声,“还不说实话是吗?”

他转头看了一下众人,“你们大家谁能把来分析分析他们的做法啊,日后你们为官,多得是查案办案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你们就要碰到这样需要分析犯人动机的时候,你们都说说,为什么谢壁会把他们两人拉下水呢?”

王熙凤闻言愣住,没想到这山长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教导学子。

也不知道他教人这些东西,会不会教这些年轻人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