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那以后我夫人就有劳白姑娘照顾了。”

“放心吧,我与王姑娘有缘,只是你二人真要上山读书,这称呼得改了。”白鹤劝道。

此言一出,马文才和王熙凤都愣了愣,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夫人相公的称呼,这时突然又要改过来,实在是难以习惯。

但书院不会收已经成婚的男子,改称呼却又是必然的了。

“多谢白鹤姑娘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说完这话,众人都没再说话,河边夏虫的声音都随着秋意来临变得微弱起来。

船在河上飘了一夜,很快就到了一个镇上。

“前方就是新湖镇了,距离书院开学的日子还有几日,我们可以在镇上住两天再坐车上灵越山。”

“原公子对这地方倒是挺熟悉的。”王熙凤在那青楼里受了苦,晚上又在河上飘了一夜,现在看起来状况并不怎么好。

天光微亮,在这样的光线下更显得她面色苍白。

马文才抱着她,伸手在她额头摸了一下,皱紧了眉。

原公子一边划船,一边向往地看着新湖镇的方向,笑道:“我有位好友去岁便来这越州书院求学了,这些都是他同我说的。”

“山上环境极好,我听说就连五柳先生陶渊明,才女谢道韫和书法大家王献之都会上山讲学,我们可有福了。”

“只可惜我是女子,不能去听先生们讲学,不然我也好想去啊。”白鹤颇为可惜道。

“女子为何不行,那谢道韫不也是女子吗?”王熙凤问道。

原公子收了笑,说道:“马夫人有所不知,那谢道韫乃是丞相谢安的侄女,自小便才华横溢,不是寻常女子能比,而且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带才女,让人不服都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