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蹙眉, 连忙转头看了马文才一眼,马文才的脸色果然很差。

“小白,不要如此说。”一旁的原公子出言提醒道。

“原郎, 怕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马公子也是明理之人,孰是孰非他心里有杆秤,自己父亲是什么人他自己会不清楚吗?”

马文才确实很清楚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曾经也是如此, 觉得只要有权有势便可为所欲为,直到遇见了祝英台。

人这一生不可能永远顺遂, 总会遇上一些挫折让人懂得道理。

“姑娘说得没错, 我父亲确实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 不知他与姑娘有什么仇怨?”

白鹤却突然闭了嘴。

王熙凤和马文才对视一眼, 也没再追问此事, 而是问道:“那原公子和白鹤姑娘是?”

原公子轻笑了一声, “我和白鹤, 我们都是会稽县的人, 因为白鹤流落到了此处, 所以我便过来寻她来了,如果不是马公子,可能我还没胆子把白鹤救出来。”

王熙凤没想到会是如此,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转移话题,问道:“那二位现在是要回会稽去?”

“不是,我二人准备去越州。”白鹤道,“原郎准备去越州书院读书,我同他一起过去。”

“越州书院?相公你……”

王熙凤的话没说完,感觉马文才捏了自己一下,他说道:“我也打算到越州书院去,到时我夫人会扮作我的书童,不知白鹤姑娘是如何安排的?”

白鹤愣了愣,“我也是如此想的。”

原公子一下高兴起来,仿佛对他们的仇人之子马文才没有半点芥蒂。

“我听闻越州书院是两人一间宿舍,到时若我与马公子能够同住,那马夫人和小白便能住在一处了。”

“我起先还在担心这个问题,原不想让白鹤同我上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