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个酒嗝打破了两人紧张的心情,都哈哈大笑起来。
明日各自都还有正事,正巧平儿已经将王熙凤的屋子收拾出来,于是两人说着便散了。
王熙凤再醒来已日上三竿,她盯着床幔,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还算清醒,虽动作多有不雅,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马文才便是想起她那酒嗝便止不住地笑,倒成了他赶路途中的调剂。
“姑娘,您醒了,昨儿个喝了酒,马公子让厨房做了醒酒汤,现在喝吗?”平儿体贴入微道。
王熙凤摇头,从床上坐起来,说:“无事,我的酒量……”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酒量似乎是在贾府的无数个睡不着觉的黑夜练出来的,怪道现在头有些痛呢。
“罢了,你去端来吧,马公子走了吗?”
“是的姑娘,马公子似乎是要出远门,他还托我好好照顾您呢。”
王熙凤看到平儿有些不同寻常的笑有点懵,平儿知道自己和马文才的事情是假的,这笑的是什么劲儿?
但她也懒得说,最好是所有人都以为她和马文才是一对,。
“去吧。”
“诶。”平儿应了正要下去,她却突然停下脚步,“对了,姑娘,今儿个尤氏姐妹要上京了。”
王熙凤顿了顿,点头道:“我知道了,让你给她们传达的事,可都传达好了?”
“姑娘放心,我都按您说的安排好了,蓉大爷此时正在物色媳妇,虽说好色些,但是一嫁入府中就是大太太,且有好日子过呢。”
平儿绘声绘色地将自己当时传递的消息又说了一遍。
“还有荣国府的琏二爷也在挑姑娘,如今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