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点头,“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是。”

这样的互动突然让马文才有些脸热,他自己也不知是何缘故,只好转移话题,“对了,我还忘了问王姑娘,你为何突然搬出来,先前不是说……”

问到这儿马文才噤了声,他方才想起王熙凤似乎因为这事情不悦,他如今提起,那不是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吗?

看来自己是喝醉了。

谁知王熙凤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说:“只是在贾府遇上个讨厌的人罢了,他撬了我院中的锁,我想着实在危险,就搬了。”

“什么?”马文才倏地从石凳上站起来,“撬锁?”

那可是在贾府,相当于是王熙凤在京城的家,居然在自己家中被撬了锁,不用想,定是家贼。

“是那个叫贾琏的?”马文才语气冷了下来。

王熙凤被他这反应激得愣了一下,半晌道:“是他,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收拾过他了,左右我也并不是很想住在贾府,正好。”

“我观他也是个贵家公子,他贾家也是豪门大家,难道竟一点家教也无?竟能做出这等事来。”

闻言王熙凤冷笑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轻蔑和不屑。

家教?

这贾府中的人有多少真正干净的人?

莫要辱没了家教这个词吧。

心中虽这么想,但到底没有在马文才跟前发牢骚,她说道:“左右我人也收拾了,东西也搬出来了,也不必再说那么多了。”

虽然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但现阶段已然满足。

“无事,我自有办法,嗝……”

王熙凤似乎喝得有点多,说话虽清醒着,但脸已经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