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虽不懂生意,但一些基本的还是知道的,这些东西利用女子虚荣心和攀比心,价格都虚高,是最能赚取银子的。

凤姐见他还挺懂行,撇撇嘴,也没瞒他。

两人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说出来也没什么。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不知马公子有没有留意过这京城的店铺,这三类铺子大多由薛家把持着,一般没人敢和他们抢生意,要不就是质量做不到他们那么好。”

“我想把这几个做起来,取代他们。”

马文才不解,“王姑娘跟他们有仇?”

“我记得薛家跟王家也是有亲缘关系的。”

凤姐不置可否,“但他们不会做人,自取灭亡,你觉得我连父母都不在乎,我会在乎他们?”

“不会做人?”马文才越来越好奇。

“嗯,就拿那个薛蟠来说,他为人跋扈、欺男霸女、作恶多端,在外惹得天怒人怨。”王熙凤叹息一声,“这还只是他一人,整个薛家比之王家、贾家不遑多让。”

“那史家呢?”

“一丘之貉罢了。”

马文才点头表示理解,“那这薛家在生意上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像他们这样做大生意的,会不会有什么自己的渠道?”

他这话说得极其委婉,但王熙凤也听懂了,他是问薛家有没有做什么违背律法的勾当。

王熙凤有些好奇地看着马文才,月光下的他显得特别清冷,仿佛风一吹,他就能在天明之际,随着月光消失。

“你似乎对薛家很感兴趣。”

难得地,马文才一向沉着的眼神闪了闪,说:“不是你说想取代他们吗?我想若是你找到他们的把柄那不就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