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开始并没想这么多,不过是怕王熙凤怀疑自己外出时间太久所以找的借口罢了。

但他这么做却让王熙凤心中一动。

往常哪怕是遇了什么好事也只有平儿陪着,便是一宅子的姐姐妹妹,也没谁是真正与她交心的。

好不容易有个秦可卿能多说几句,却得了那般下场。

她似乎注定孤苦一生。

可如今不过是搬个院子,马文才便提了酒菜与自己庆祝,只是这再正常不过的行为,突然就让王熙凤像被关怀的重伤困兽,眼中热腾腾一片。

她垂着眸嗯了一声,没多说。

马文才看出她的不对劲,以为她是在为贾府那些人在伤心,便只是陪着她回院子,也没多问。

前院已经收拾好了,看起来与他早上离开时并无二致。

但后院还有说话声,显然还在收拾。

于是两人便坐在前院的石桌前开始吃酒赏月。

王熙凤看马文才有条不紊地摆着酒菜。

以往他和自己独处总会百般不适,现在自己搬出来和他同院他都没什么反应,想来已经适应了自己心上人的身份。

“对了,王姑娘,你为何要开香料铺、当铺和杂货铺呢?”

马文才给王熙凤倒酒,假装随意发问。

王熙凤愣了一下,道:“没什么,这几样赚钱。”

也并非全是为了钱,她不喜欢薛家,想把薛家排挤出京城,但是现在以她的实力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所以她觉得没有必要说。

“就是为了赚钱?赚钱的话,胭脂首饰铺子不更能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