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冷冰冰道:“你自己想想明日怎么跟老太太解释吧。”
把人打成这样,总要有一个说法。
小丫头片子,还以为自己能有多大的本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姑母放心,我一切自有安排。”
“你最好有安排,要是因为你让贾家和王家关系恶劣,你也讨不了好。”
王夫人这么说倒给了王熙凤一个很好的思路。
说起来她悲惨一生的源头不正是二叔取代父亲,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开始的吗?
虽说就算混得好的人不是二叔而是自己父亲,自己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好,无非也是嫁给一个更有权势的人为家族牟利。
翌日,众人齐聚荣禧堂,除了几个姐妹,几乎都去了。
贾母坐在上首,看着站在脸上伤痕累累还挂着手臂的贾琏,额头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她声音沉沉,道:“说说吧,昨晚怎么一回事,你跑去凤姑娘的院子里去做什么?”
贾琏看起来还有点懵,因为被打了,多少带点委屈,“我不知道,我喝醉了,一定是那狗奴才撺掇着我去的。”
他早想好了说辞,昨天那事怎么也是自己不占理,但狗奴才没拦住他,那不也有错?
贾琏态度诚恳,继续装可怜道:“我听说凤妹妹一心要嫁给那个马文才,我气愤,所以和朋友们喝了点酒。”
“喝多了些,回来……不知怎么就去到了凤妹妹的院子。”
他说完走到凤姐面前,低头认错道:“凤妹妹,昨日之事是我对不住你,望你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