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没法,只能把那小厮来找自己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那小厮是个新来的,早已被主子们吓得瑟瑟发抖,扶着贾琏不敢说话。

王夫人看了看贾琏醉鬼样子嫌弃地皱了皱眉,可这不是她儿子,怎好多说?

但是贾母尚在一旁,她若不管,不是让老太太觉得她不会管家吗?

一时竟有些骑虎难下。

她想了片刻,道:“琏儿,这大晚上的你到此处来做什么?”

贾琏像是听到了她的话,但却反应许久,“我来干什么,我来找姓王的啊,我就想问问,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那个姓马的,为什么不愿意嫁我?”

他歇斯底里,竟像市井泼妇一样,看得众人直皱眉。

王夫人也觉尴尬,转头看了一眼贾母,正想询问,却见贾母脸上满是不耐。

“还问什么呀,这大晚上的,你不睡,人家凤姑娘也要休息。”

她说完轻叹一声,“你跟个醉鬼有什么可说的,先回去,明日酒醒了再好好地说道吧。”

“老太太说得是。”

贾母像是不高兴,拉着宝玉先走了。

王夫人叫人把贾琏拉走,这才走到凤姐身边。

“不是说不会闹事?”

凤姐冷笑一声,“姑母许是记性不大好,我说的是只要不招我,大家相安无事,若来烦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夫人蹙眉,今日这事,她也明白,怎么也怪不到凤姐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