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原本是想为民除害直接灭了那寨子的,但是当我进到寨子里面看到寨子里的一大堆老弱妇孺我就改变了主意,于是便从武斗改成了文斗。”

“他们答应我只要他们输了,他们就要把自己金盆洗手的消息公诸天下,并且再也不干这勾当,还要把从前抢的东西都还回去。”

“然后他们输了,我就把人给放了。”

马文才说完又磕了一个头,“还望府尹大人高抬贵手,放过那些人,我也是去了才知道,寨子里很多都是些灾民。”

“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干那抢劫的事情,现在东西都已经还回来了,请大人网开一面。”

府尹皱了皱眉,果真看到单子的最后有马文才与那些人的赌约,他没想到马文才输了竟然是要把自己的头割下来让他们当蹴鞠踢。

“东西呢?”府尹问。

马文才立马往身后望了望。

很快就有人抬了十几个大箱子的东西走了进来。

“小人因为和他们比试的时候受了伤,所以没能及时地报官上交财物,东西全在这儿了,请大人过目。”

府尹坐在上首,看着手中的单子没有动。

“你这里的东西,大部分我都没什么异议,只是这薛家的失物,据我所知并不是一些日常用品和古玩字画,而是二十箱瓷器花瓶。”

“说,你是不是私吞了?”

“草民冤枉!”马文才依旧低眉顺眼,脸上还露出十分冤枉的表情,说道,“我若是要私吞这些东西,我何必要来报官?”

“那就是他们自己私吞了?”

“不可能,他们从没想过自己会输,而且他们都是以自己家人起誓,所有东西都在这儿了。”

马文才不慌不忙,直接反驳,并指着那箱子里的古玩字画说道:“大人且看这些古玩字画,虽没有那些高档瓷器珍贵,但也绝非他们这样的土匪能买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