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文才也没有丝毫惧意,应道:“大人,草民是来自钱塘的马文才。”

听他这么说,堂外那些旁听的人都笑成一团。

“马文才,我还梁山伯呢。”

“好好的一个公子,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嘿!马文才,祝英台都已经跟梁山伯变成蝴蝶飞走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呢?不会是想让大人帮你……”

那人话没说完,就见马文才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看着自己,顿时噤了声。

钱塘那边的事尚未传到京城,故而这些人还不知道马文才,这也是王熙凤非要安排今日这一出的重要原因。

“肃静!”府尹拍了一下惊堂木,严肃道,“马文才,你击鼓所谓何事?”

“大人,草民在进京途中遇到了一伙贼人,草民听说那群贼人作恶多端,这几年来抢了不少的过往船只,而且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家姑娘的船上。”

“于是我直接去端了他们的老窝,这是他们抢劫的名单。”

马文才不疾不徐地从身上拿了一张单子出来,在碰到身上的伤口时,还猛地咳嗽了一阵。

府尹身边的衙役很快从他手中接过了单子,那人在闻到他身上的草药味时皱了皱眉,而后把单子给府尹的时候凑到他耳边小声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你先起来吧。”府尹看他一眼便开始看那单子,然后看着看着脸色就沉了下去。

“黑风寨?”

马文才点头,“大人,正是黑风寨。”

说完他又跪了下去,“大人,草民有罪。”

府尹连忙让他起来,“你这是为民除害的事情,何罪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