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那胆子,我了解他。”王熙凤快步走在前面,并没走大路,而是穿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巷子。

她就像走过无数次,在这灰蒙蒙的清晨之中,举着灯笼甚至不用东张西望就能找着自己的方向。

几人也不知穿了多少条巷子之后,王熙凤终于在一处僻静的院门前停了下来。

平儿赶忙上前叩门,里面当即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马文才瞬间听出来了,是冥雨。

“是我,开门。”王熙凤道。

很快,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门咯吱开了。

“姑娘。”

王熙凤微微颔首,“东西都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天一亮便可抬出去。”

“嗯,我知道了。”王熙凤说着看向马文才,“你一会儿去报官,然后我会找人看着,就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装得伤重一点,明白吗?”

马文才早已清楚她的想法,点了点头。

秋日的朝阳来得晚了些,但到底是来了。

马文才一袭白衣,头上还是那根素净的白玉簪,他面色苍白,身材却依旧挺拔,但是只要靠得他近些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草药味。

他知道王熙凤的安排,却没想到这看似幽深的巷子,距离府衙竟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来到府衙门前,马文才直接在来往人群跟前敲响了大鼓。

正是早市开始之时,街上人多,众人瞧着击鼓之人是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不由得就驻足下来,看这男子到底有何冤屈。

很快府尹便升了堂。

“堂下何人击鼓?”府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威严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