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被死死压在冷冽的湖水下,龙目潮湿、幽深,翻搅着堪比岩浆的热流。

他深吸一口气,在郁沐伸手过来的时候,突然抓住对方的脚踝,换个角度折过,强硬地压住,顺势将人按在不算宽敞的矮柜柜面上。

开阔的肩膀遮住了一切光源,郁沐看不见天花板了。

“你……”

他的声音猝然断了。

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挤进了他的左腿膝窝。

郁沐脑子一片空白,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矮柜被大力撞击,叩在树皮组成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响,那声音连着桌体流进郁沐耳朵里,与膝窝里的频率保持一致。

咚,咚,咚。

很多下后,对方喘着气,充满磁性的嗓音落在他锁骨上。

“我自己来吧。”

郁沐扒着桌子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像一艘搁浅在沙滩上的叶子船,很难找到一丝逃离海岸的机会。

小腿在发热,脚踝因为被攥太紧了有些疼,他这具身体是建木的枝干做的,理应没那么容易被摧折,可此刻,他却像是被蒸的散架了,无比羸弱。

他的视线一直在丹枫脸上晃,一旦对方俯身来亲他,便没有了落点,只好注视着不断晃动的天花板。

“你,等等。”

郁沐喘着气,金发满是汗水,贴在绯红的面额上,求饶被矮柜凿墙的动静碾压得支离破碎。

“等什么?”

他戏谑地冷笑,性/感的喉结不住滚动,“指望你,是渴死了也喝不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