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你怎么就……”

“用力。”

丹枫忍不住地扣住郁沐的后颈,张口在他唇畔咬了一口,湖绿色的龙目倒映着一片欲/求不满的阴影。

“你以为是在给狸奴顺毛吗?快点。”

郁沐委屈地舔了舔嘴角的咬痕,不满道:“我上次就是这样的,你不还是……”结束的很快吗?

“闭嘴。”丹枫忍耐着打断他。

“说说都不许。”郁沐哼哼唧唧,加重了一点,指节微微屈起,气若游丝地在对方耳旁絮叨:“这样行吗?”

不只是过分敏感的反馈变得明显,还是对方近乎挑逗的话音触动了丹枫的心,他闷哼一声,目光倏然变得恍惚。

压抑的龙吟在此间奏响,带着缠绵悱恻的水意,很快,浓郁的云水在空中悬集,有什么将要涌出,但叩求无门。

因为能赐予他唯一的解脱者停下了。

“怎么样?”郁沐喘着气,问道。

丹枫:“……”

他额头青筋暴跳,胸膛不住起伏,背后的肌肉紧绷,结成坚硬的块垒。

这股不上不下的窒息感几乎掐住了他的一切,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在脑中缭绕,偏偏,始作俑者还在不知死活地抱怨。

“你好久。”

“现在可以了吧?”

“说话呀,怎么呆住了。”

很快,始作俑者担忧地拍上了他的脸,用浅褐色的、平静又水润的关切眼神道:“你还好吧?”

丹枫僵着唇,半晌,扯出一个微扬的弧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