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酸胀感顺着针尖慢慢延伸,不太明显的酥麻感如同电流,在不同经络中跳跃。

丹枫忍不住加重了呼吸。没过一会,他的尾巴上就立起一排针,落在鳞片缝隙中,个个笔直又稳固。

整个疗程中,郁沐一会转转针,一会摸摸鳞片,甚至把手探尽尾巴底部揉捏微微紧绷的肌肉,最后,丹枫忍无可忍,抓住对方作乱的手指。

“别动。”

“书上说的,又不是我要做。”

郁沐哼哼唧唧,结束治疗,将针抽出,消毒后放回针灸包,迫不及待地转头问。

“怎么样?”

酸胀感消除,积聚的沉闷感一扫而空,丹枫的尾巴上下拍动,在床上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别说,虽然并不对症,但体验感好很多。

“效果能这么立竿见影?”他疑惑道。

“也是。”

郁沐收回对龙万分垂涎的目光,遗憾地扁了扁嘴。

丹枫不动声色地把尾巴伸进被子里,淡淡道:“睡觉?”

“嗯,已经很晚了。”

丹枫微微挺直下颌,让自己完美的侧脸对着郁沐,谁知对方竟从床上爬走了,如同一株缓缓退行的植物,缩回了自己那边的树枝窝。

丹枫:“……”

郁沐眸光闪烁,有点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尖,裹进被子里的耳根微微发粉,他软绵绵地倒下,枝叶代替手指,熄掉了树屋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