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只能就范。

郁沐挨挨蹭蹭地坐到床上,施针是所有丹鼎司丹士必须顺利通过的一门必修课,作为成绩优异的佼佼者, 郁沐有着丰富的、给人施针的经验。

至于给龙, 那也是有的,就是手法究竟是否干脆利落,有待商榷。

郁沐把针灸包一展、平铺,露出雪亮的银针, 针尖如毫, 闪烁着刺眼的寒芒。

“尾巴,尾巴给我。”他催促道。

丹枫深吸一口气, 稳住神情, 尽力不使自己看起来胆怯,尾巴绕着床铺一扫, 搁在了身前。

郁沐痴迷地抚摸着对方光滑冰凉的龙鳞,一片片薄玉般的断片紧密排列,勾勒出流畅的动线。

“丹枫,我家里还有尾巴清洁工具,要不要……?”

“不要。”

对方吐出两个相当冷漠的字眼。

“好叭。”

郁沐也不气馁, 他总有一天能摸到称手的龙尾,当务之急是先试验自己新学到的龙尊针灸术。

他熟练地消毒,沾着棉球在龙尾某处柔软的部位擦拭, 冰凉的痒意隐隐传来, 丹枫坐立的脊背立即微不可察地僵直, 担忧地朝身后瞥去,忽然问道:

“为什么要在尾巴上施针?”

他问话时,尾梢条件反射地向上一弹, 柔韧的肌肉撞进郁沐手里,郁沐趁机摸了一把,又严肃地板起脸,把它拍落回床上。

“因为尾巴上穴位多,效果好。”

真的吗?

丹枫狐疑地拿起书籍,没等找到郁沐施针的依据,针尖没入肌肉的奇异触感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