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

这棵建木,怎么和它想的不太一样。

是本木吗?

它眯起眼,谨慎地打量看上去无辜又无害的建木,对方的眉眼太过单纯,神情……也不像是憋着坏等它出言不逊再狠狠重击它的样子。

兆青嘶了一声,勉强但谄媚地笑道:“……大人,您说呢?”

“我要是知道我问你?”郁沐歪着头,冷冷打量他。

“哈哈。”兆青尴尬地笑着,隐晦道:“就,坐丹枫大人腿上呀。”

起初,郁沐的眉间有几分不解,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尽数凝固,只有瞳孔轻轻地颤。

再然后,他噗一下,整个脸从脖子开始发红,像一截被煮熟的木头,猛地冲到颅顶,唇瓣微张,支吾不出一个字来。

白皙的面庞浸着前所未有的粉,他抓紧床单,语无伦次。

他又不是完全不经世事,仙舟人的人体解剖图他信手拈来,但……但兆青的提议属实太超过了。

“大人,您觉得怎么——样?!”

兆青满意地哼哼,美美期待君心甚悦的建木能满足它接下来想讨要的小赏赐,正要邀功,话还没说完,忽然,一条狂乱的枝叶毫无征兆地从郁沐身上生发,狠狠抽击在兆青的灵火上。

兆青的眼珠子险些飞出来,它不受控制地哀嚎一声,撞向门板,就在它即将成为一个蓝莓味的岁阳饼干时,门突然开了。

提着一手早饭、冷脸进门的龙尊眼疾手快,啪一下抓住朝自己袭来的危险物品,紧接着,朝屋内那翻卷着丰饶气息的中心看去。

只见郁沐跪坐在床上,柔软的枝叶从膝盖处涌出,如同一朵紧紧闭合的花苞,将他严严实实簇拥在内部,密不透风。

里面,一道窘迫又压抑的呐怒吼传来:“滚!”

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