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抵御这种难耐的感觉,他微微弯下脊背,忽然,一只冰凉的、略带药草味的手指托住了他的下颌。
建木的气息无比接近,贴着他的额角摩挲。
“嘘,别动,一会就好了。”
郁沐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医生对病人的关切和鼓励,但不多。
他一边安慰,一边伸出更多枝叶,钻进丹枫的衣襟,在他汗津津的胸膛和后背游走。
贴上吮吸盘肆无忌惮地吞咽,努力将自己无意识留在对方身体里的伟力搜刮干净。
丹枫看不见自己的体表涌现出的灰蒙蒙细水,只觉一阵眩晕,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抽走,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接踵而至的心痒令他呼吸急促。
他微微睁开眼睛,湖绿色的冷眸中凛冽不再,被阴影罩住无限错愕和迷茫。
郁沐的动作很快,没过一会,就把对方清理地一干二净。
他挺直脊背,任由丹枫靠着,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摩挲着对方的下颌,享受安静的余韵,枝叶收回,兀自神游。
待会要教丹枫怎么在体内用云吟筑立屏障,尽可能抵挡丰饶的影响,这对聪明的丹枫来说不难,只要多尝试几次……
想到这里,他不禁自豪起来。
他的龙无论学什么都很快,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龙尊。
他心满意足地弯起唇角,没过几秒,就听见掌心里的人开口了。
“结束了吗?”
“当然……”他愉悦地低头,定睛一看,倏然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郁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