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眉,仔细打量了一番丹枫的扮相与服制,怎么都没看出这身材颀长、挺拔有力的龙尊和公主有什么联系。

虽然,对方的言辞恳切,对龙尊即将面临的处境有几分合理猜测,但,这龙师的状态属实看上去就要蜕生了。

元帅思索着,偏向景元一侧,小声道:“谁让他来的,持明没有聪明一点的龙师吗?”

景元闷咳一声,“元帅,能好好沟通的龙师全都在幽囚狱中,并且,罗浮这边的龙师,大多是这个风格。”

元帅:“……”

此时,对龙尊与龙师间权柄争夺有所耳闻的她,不由得对丹枫投去了一丁点怜悯和微小的敬佩。

丹枫能忍到现在,真是太厉害了。

并且,如在座的老狐狸们所料,澄羊在义愤填膺的恳求,与激情为众人陈述建木可能会对龙尊进行的、惨无人道的刑罚后,紧接着就是:

“我持明一族的重担尽数压在龙尊肩头,龙尊若是不再,持明内部势必会产生分裂与动乱,若是诸位将军非要将龙尊带走,这持明的内务……也要考虑择一个人选暂为打理……”

元帅坐正,强硬地打断对方,“噤声,龙师。”

澄羊被元帅止住,上头的情绪骤然回落,他讪讪坐回椅子上,面部涨红。

神策府中总算恢复寂静,元帅紧拧的眉倏然一松。

她对罗浮的家事不感兴趣,历经三十七次裂隙折跃,千里迢迢赶来此处也不是为了梳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瞥向景元,对方立即会意。

“澄羊,事关罗浮大局,针对饮月君的决定不容置喙,如你对持明内务的责任划分有疑问,可亲自面见建木,与它商议。”景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