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松开枝刃,环抱手臂,“说来听听,让我瞧瞧算无遗策的神策将军有什么高见?”

景元:“我可以允许你以‘郁沐’的名义行走世间,只要你保证,建木对仙舟永无敌意。”

他这话掷地有声,如同铜珠滚落在地,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重量,砸出一片缄默。

这相当于私自打破了巡猎与丰饶的不灭世仇,简直是一个离经叛道的、违逆联盟信条的妄想,可这惊世骇俗的决定,竟是从景元口中说出的……

他身后三人皆是一脸犹疑和吃惊。

“哦。”郁沐眯起眼,懂了景元的考量,轻轻一笑:“打不过就投降?”

“只是审时度势的结果罢了。”景元沉声,话锋一转:“想必你也很清楚,一旦你用强硬的手段控制整艘仙舟,帝弓必会降下巡猎的锋镝。”

“那匹人马杀不死我。”郁沐道。

“的确,帝弓的箭矢无法将你断绝生机,可如果帝弓出手 ,仙舟罗浮必定难以在星神光矢的余威中幸存,到时,你根系所缠覆的舰船化作焦土,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景元,我既然占据了这艘舰船,就有能力保证它不被那人马的长弓波及。再说,你们伟大的帝弓司命,现在恐怕正被药师牵着鼻子、牢牢拴在某处,自顾不暇,分身乏术吧?”

景元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半晌,他反问:“那你又该怎么控制这艘船上的仙舟人呢?”

“蝼蚁的问题当然要交给蝼蚁来解决,只需要一个令人信服的首领……比如,你。”郁沐轻飘飘道。

景元脊背顿时传来一阵恶寒。

“你可以自愿成为建木的喉舌,或者,被迫,你有权选择你喜欢的方式,我不介意。”

景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