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大人。”鹤长猛地抬头,嘴唇嗡动,说不出话。
事到如今,丹枫竟为了不牵连他,极力与他撇清关系。
景元蹙眉,看向丹枫:“你确定要否认?”
丹枫望着鹤长的泪花纵横的脸,语气平淡,“我确实没救过他,除了今天,并非我要偏袒谁,事实如此。”
丹枫的口吻过分笃定,令景元也有些困惑了,他只好再度质问鹤长:“丹枫已否认你的罪行,你确定还要坚持?”
“我……”
鹤长望着丹枫的脸,无论何时,持明龙尊的目光都没有丝毫变化,冷漠、沉敛、高高在上。
可如果真是铁石心肠、罄竹难书的恶人,又怎会驱使那般柔和的云吟术法呢?
“如果不是您,那样的龙角,又会是谁呢……”鹤长喃喃自语。
他的呢喃声很小,周遭噪音不大,海风呼悠悠地吹,话音送到二人耳中,景元心中如遭重击。
龙角?
“等等,鹤长,你既说自己因受到救治而隐瞒了丹枫的行踪,确切在何时?”景元迅速道。
“是……是在近一月前,在波月古海意外抓捕药王秘传时。”鹤长答道。
抓捕药王秘传?
丹枫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个月前,我还未从龙狂状态苏醒。”他道。
鹤长突然慌了,难以置信地望向丹枫:
“您,您在说什么,难道从那个孽物手中救下我的不是您吗?您不记得吗?”
他连忙摸上自己完好无损的左眼:“这只眼睛,是您为我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