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怎么?”
“没什么,只是我看过丹鼎司旧时对建木的生态医学考据书,体质特殊的人,会对建木的生态变化有超越常人的排斥反应。”
郁沐随口解释,即便自己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却依旧显得冷静、理智,甚至眼中闪动一丝可疑的、对禁忌知识的渴求欲。
在神策将军面前提及建木时代丹鼎司对丰饶的研究似乎有点欠妥,尤其是在景元露出玩味的表情后,郁沐意识到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往钻到丹枫身后,用对方宽阔的肩膀挡住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警惕双眼,扯了扯对方的袖子,如同一株缩小的盆栽植物。
“他是来抓我走的吗?”
郁沐凑到丹枫耳边,紧张兮兮地问。
景元:“是。”
丹枫:“不是。”
郁沐缩回脖子,这下,隔着丹枫,缩起的他只剩下一点明媚的头发尖。
他从背后戳了戳丹枫的腰,“你说过会给我讨个公道,去吧,饮月君。”
丹枫:“……现在吗?”
郁沐:“不然呢?”“你不是没有时间了吗?择日不如撞日。”
“……”
“还是说你讨公道的方式是在驱使云吟的时候故意打偏方向,滋景元一身水?”郁沐有点嫌弃,且失望,“不要吧……”
景元闷咳一声,转过身去,不想听这两个人唠没用的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