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我看看。”刃半蹲下来,在对方指着的后脑勺处看了看,“有一个包。”
“是啊。”
“你是被撞晕的?”刃问。
“不知道,反正突然就没意识了。”白珩继续哭咧咧地吸鼻子。
景元站在背光处,瞧着郁沐柔和的面部线条,又看向一个劲朝刃吐苦水的白珩,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在他一向深藏不露,所以即便在郁沐从丹枫怀里恋恋不舍地坐起来,向他投去目光时,他也只是含蓄一笑。
景元靠近郁沐,半蹲,披风曳地,轻铠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声音,如他拍在对方肩膀上的力度,很轻,但郑重。
“你没事就好。”
因为离得近,他可以自然地打量郁沐的面容。
对方的脸色依旧苍白,唇部失血,呈现出一点死气的灰败,但除了最开始苏醒的恍惚和迷茫,他的双眼已然被波澜不惊的目光所充斥。
这种急转直下的生命力流失和奇迹般的‘死而复生’,他曾见过,在郁沐被镜流一剑穿胸,送进急救病房的时候。
当时,他在废墟中抱起濒死的郁沐,对方也是像先前那般了无生气,性命垂危。
难以言喻的、过分鲜明的即视感令景元有些在意,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镜流呢?”郁沐环视一圈,疑惑道。
“建木复生了,镜流去解决周围滋生的孽物,一会回来。”
“建木复生?”郁沐有点惊讶,“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