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怪得意的

“真厉害。“郁沐捧场地拍手。

镜流的赤瞳转过来,像一轮凛冽明艳的红月,“当然,我说到做到。”

“嗯?”

镜流瞥了他一眼,“我说过,如果你因我……们入狱,我会救你出来。”

“……”

郁沐琢磨着,意识到镜流好像还真说过这话。

这算一语成谶吗,又或者是一种言出必践的魔咒?

郁沐沉默片刻,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镜流骄傲地回过头去。

“虽然得到这样可靠的保证会很安心,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不想进监狱……”郁沐嘟哝。

显然,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五人再度前行,有镜流和白珩带路,郁沐落在后面,不需要考虑其他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身前人的尾巴上。

白珩的尾巴很蓬松,即便因战斗而落了灰,也还是像银白的月光,团成一大团,看起来手感柔软,值得一摸。

郁沐神游天外,忽然,一阵冷风吹来,他皱起眉,拉紧衣角的系扣,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但收效甚微。

阴寒狱的风带着深入骨髓的湿气和刺骨寒意,是无视个体特性的刑罚手段,难以与正常的气温或风雪相提并论。

四人在这里,他又不能催动丰饶给自己取暖。

正忍受着,忽然,一个温暖的外套从肩头披了上来。

郁沐的眼睛慢慢瞪圆,暖意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带着独特的浅淡气息,无需回头,他就能分辨出这件衣服的主人。

“穿好,别掉下来。”冷淡的龙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