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
事实证明,现在的他,恐怕真不足以与一位令使抗衡。
“而且,刚把我救出来,你就去自投罗网,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丹枫抿了抿唇。
郁沐眼里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他勾着丹枫的手,狡黠地眨眨眼,“所以,我和你一起去。”
“嗯?”
“你加上我,就能打过了。”
没等丹枫回话,一旁,一个酝酿了许久的女声清了清嗓,“二位,联络感情可以等出去之后再吗?”
丹枫:“我们没有……”
“否认之前,但凡先把手松开呢?”白珩不忍直视地抱着臂,小声嘟哝。
丹枫:“……”
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缠人家手指的龙有些局促,松开了手,不远不近地挨着,二人一起离开囚室。
门外,镜流在警戒勘录舍方向的监视,见郁沐毫发无损地出来,也松了口气,远远颔首示意。
刃难得出声关心了一句,“还好吗?”
郁沐点头,示意自己没事,发现刃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显然是在先前的战斗中受伤了。
可惜,现在药箱不在手边,否则可以装模作样地给刃包扎几下。
毕竟是越狱,紧张感还是有的,五人沿着来时路离开,一路躲躲藏藏,警惕判官和武弁,速度不算快。
走到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郁沐突然道:“其实,你们来得比想象中快。”
白珩正趴在岩石上规划路线,闻言抬头,心虚一笑,“谁让他们三个都有来往幽囚狱的经验呢……”
“什么经验?”郁沐明知故问。
“逃狱经验。”镜流倚着石壁,不屑道,“如果不是景元和月御在,我们会到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