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年轻的狐人女性,有一双平平无奇的、毫无威胁性的眼睛,她环视四周,神情有几分茫然。
镜流的步子并未放缓,周身缭绕着浸过杀伐的威势,如同冷峭的霜凌。
“唉?”
女人呢喃出声,似乎不明白自己在哪,捂住了额头。
镜流来到女人面前。
“这位夫人,你还好吗?”
她的嗓音过于清冷,不近人情,此刻听上去令人肺腑发寒。
狐人女性甩了甩头,不好意思地一笑:“抱歉,我有点不太好……我应该在客栈的。”
“什么客栈?”镜流追问。
没能察觉出对方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苍白的双手上,白纱掩盖了神情,女人无法通过视觉获取有效的信息。
她后退一步,在宛如浆糊般的脑袋里扒拉出几个字,不自信地复述:
“同兴,客栈?”
镜流的声线降至冰点。
“夫人,同兴客栈在星槎海,不在丹鼎司。”
“啊……”
女人揉着太阳穴,一脸受病痛折磨的虚弱:“你说的对,真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记不清了?”
“是。”
女人喃喃自语,“我记得,我的丈夫带着孩子出门,我突然很困,便留在客栈休息……”
“或许是梦游。”
镜流语气笃定,透过轻纱,视线钉在女人憔悴的脸上:“夫人,你可以直行,走出这条小巷,就能看到返回客栈的星槎渡口。”